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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格


10月8日

23rd.

 

不必着急醒来,枕边只有微弱的晨光

时而恬静,时而微弱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藏起告别的话语

亲吻身后的回忆

她们不再是简单的数字

留在花园的时光最是美丽

请喜欢那些喜欢我的人,并非此不可。

7月14日

11th July.

久违的热闹出现在晚餐桌上,还有许久不见的甜品。

曲奇碎末的雪糕拌着新鲜草莓,夹杂着零碎的谈话。

房间里放着泡好的红茶和清淡的葡萄酒,还有刚收拾好的沙发。

这是个温暖房间,花园里只有五度的气温。

6月8日

8th June

不是阴天就是雨天。

Giles他们去了冬泳,竟然留下挂满衣物的晾衣绳。

还有开着的火炉。安静得只有空气的声音。

六月八日,祝妳生日快乐。

5月20日

20th May.

说不定碰上了缺货的日子。杂货铺的冷冻食物柜都缺乏令人提起兴趣的东西。

Allen捎来了一大袋朱古力。他路过街角的朱古力店,听说学徒弄错了订单上的要求,大概是花纹的问题。

稍微有点过于浓郁的酒心朱古力,总比薄荷味的好多太多了。

想起在杂货铺听到的节目。520,恰巧的数字。

"Hold me like a friend
Kiss me like a friend
Say we'll never end..."

----The Last Day Of Our Youth

5月12日

11th May.

外面都在下雨,怎能把妳留在门外。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可以把衣物放进干衣机的日子。

10月8日

22nd.

 

微末的细节逃离不出梦的机敏

日子如同反复不定的天气

时远时近

一分钟一小时一天

遗忘的事情终于变成照片

年轮被定格

萤火照常亮起

“离开宴会和饮酒的人们

妳我深知此举将如何引人侧目……”

 

10月8日

21st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日子,甚至遗忘了她的来临。

只有短暂的时光才值得纪念,

沙滩上的烟火,漫布房子的蜡烛。

她们终究会熄灭,

随后漆黑一片。

这是可以沉溺的时刻,带着妳的笑还有那紧闭的双眼。 

肯定还有更多美丽的地方可以骑马。

以梦为马,

让妳做我的诗人。

2月25日

25th Feb.

 
 
下午三点。醒来的时分。
 
太多的疲劳需要在睡眠中融化。房间的百叶帘遮挡犹如闹钟效果般的阳光。很暗。最少还知道这是白昼。行李几乎还是原封不动。三个月后才能收到寄给自己的冬天衣服。夏天可以再延长一些。炎热的时刻会在午后开始冷静。水分在流逝。到处是枯黄的身影。依然能盛开着。即使死去,也能有微笑送行。花在摇曳,连同那身后的黄叶。穿者毛衣的大狗趴在地上喘气。离去前所剪去的毛已再次地包围着她的身体。更少地在厅里跑动。
 
Nell给我一杯咖啡。两勺糖。Giles喝茶。并不急于吃点什么。时间过得很慢。我们在客厅聊天。Nell在说着小时候的故事。和她的妹妹放烟花的事。却是很多年都没再点燃过烟花。这里同样是禁止燃放。留下那点光,还有笑。很多色彩的天空。已经是童年才能触摸到的事。记忆里的零碎,从来都这般的美。
 
Giles在客厅的沙发睡去。Nell在看书。把toast用完后也准备回房间。带上那杯咖啡,还有一小盘青葡萄。觉得可以在这个时间外出拍点照片。换上衣服随便在周围乱走。足够的蓝,还带点云。更多的是在散步。溜狗的人和我打招呼。回来的时候已经闻到蛋糕的香味。
1月29日

除夕

有很多的烟花。
 
只听到声音。雾气和烟花留下的疲倦包围窗外的空气。
 
春晚的嘈杂。
 
她是在绽放。声音里带着容颜。
 
靥。
 
 
10月8日

Twentieth

并不意味着这是可以歇息的一天。
 
但喜欢有你们陪着。
 
可以是一个,很多个。一天,很多天。不喜欢永远这个词。更多的是泛滥和含糊。
 
确切的。能触摸的气氛。
 
没有太原的寒冷。也不需要开启暖气。
 
新的床单。安静地躺着。和我一同睡下。
 
触不到的妳。
 
午夜的出租车。醒来的窗边。镜里面。
 
“喏,你会厌倦这个城市,抱紧我,让我把你偷换。”
 
尘埃没有落下。却是雨滴留在屋顶。
 
第二十个年轮。
 
 
9月18日

中秋

“我帮你找到两个航班。直飞东京转机到广州。另一个是直飞广州。”
“在东京停多长时间?”
“一个晚上,机票包酒店房间,送早餐。”
“让我回去再想想。”
“你一个人走?”
“只有我一个。”
“我已经很少客户一个人订票。”
 
更多的是顾虑能否的提前离境的问题。还奢望学校能在19号之前发布时间表。同样是没有消息。从住处走去订票的地方很远。记得city也有一间studentflight的分店。本想在去city的路上一同把机票的钱付清。只是电话里告知,还是请我到原来交订金的店里付款。终于结束营业时间前赶到。却是要在下周才能收到机票。
 
 晚饭约在六点。下午出门的天气很暖。只带上围巾而不是外套。天气是变得很快的。只是一个小时。在city下车的时候已经变得很凉。围巾已经不足够。开始担心晚上的气温。Chester和Jonathan恰巧也在附近。我们到cafe里取暖。还有一杯mocha。
 
6点的时候天空已经没有色彩。路上不少人同样穿得单薄。吹过的风开始带走体温。原本以为到名字叫诚的日本料理用餐。却是武藏。姐姐说武藏的价钱稍贵,但有保证。始终甚少出入city用餐,也只是赞同。并非很宽敞的料理店,出奇的人多,若是再迟几分钟,恐怕要等位。服务生记菜的工具是PDA。老款的Plam,有点像当年Lanslort的那台。晚饭中让无人法忘记的是那一打生蚝。想起母亲蒸的珍珠蚝。
 
Chester和Jonathan在等我。和姐姐道别后便和他们会合。
 
我们去K房。大家都在卖力地发泄。外面开始下雨。两个小时的声嘶力竭后,我们从地下K房走出来,湿漉漉的街道。不约而同的跑进便利店取暖。想到去游戏机房玩。大商场已经关门。却留一个小口。橱窗的灯一直在亮。我们在无人的商场奔跑。一楼二楼三楼。清洁工诧异地看着我们。
 
只好去pub喝东西。周末实在太多人。不少的pub要排队入场。难得找到一个人不怎么多的。又是坐在窗边。桌上有两杯啤酒和一瓶酒精饮料。既然过节,喝点带酒精的东西,算是庆祝。雨点在路灯下飞。洗手间要通过一条狭长的楼梯向下走。又是地下室。洗手的时候发现旁边的不是纸巾贩卖机。却是安全套贩卖机。
 
12点的时候,我们准时干杯。中秋节快乐。也从来没想过会倒数中秋节的到来。来来往往。一对男女进来,喝完酒,离去。已经数到第三对。同时上出租车,一起开门,最后关灯。外面开始有人呕吐。对着下水道的井盖。他们不知道自己吐出了什么,流进漆黑的洞里,再和更多不知道的东西混在一起。播着不知道谁唱的歌,也许没人留意正在播放的是不是音乐。
 
2:00am。工作人员提示打烊的时间到了。原本昏暗的灯光变成教室的光管。这间pub的残旧清晰地暴露在眼里。再次跑进便利店。走到哪里都有24小时便利店。确定下一个地点。我们涌上出租车。司机会说粤语。车里的暖气减缓了身体的颤抖。路上只有几辆车。奇怪的是这里的路灯从来没明亮过。
 
下车付款。中秋节快乐。司机却叫我们要努力学习。
 
换了一间pub。气氛也换得很彻底。这里的人情绪很高涨。甚至有的在唱歌。还是能找到一个角落。又是窗边。这次变成三瓶酒精饮料。我们也频频举杯。另一边有人频频挥拳。打起来。保安也倒下。并不妨碍我们的谈话。忘记一个晚上要碰多少次杯。结果变成洗手间的常客。
 
6:00am。天空的色彩很温暖。但无法改变接近零点的气温。我们各自回家。
 
没看见的外国的月亮,也没吃到月饼。
 
7月23日

23rd July

就这样一直地走。反复地拿出和回放三脚架,并按下快门,将近四小时的路。Chester说我像买到新玩具的小孩,不停地玩弄新的三脚架。路上的目的地不停地更变,我们都是善变的人。不停地半途而废,不停地看路边的地图。拍照的时候试过有保安质问,我们谎称自己是艺术系的学生来创作,对方看到我们的装备很容易就信服。只是在路上遇见真正玩摄影的人,面对别人的长枪大炮,我们也很自然的收起刚才拿来哄人的相机。而且今天遇到很多,甚至有的在帮人拍外景婚纱照。走过很多以前去过的地方。在天亮的时候来到Darling Harbour,另一个感觉,不曾熟悉的。只是夜晚的灯光,加上来往的爱侣,才能和名字相符。引人注目的却变成那些岸边的Cafe,我们在穿行,在别人的眼中穿行。通过城市的角落,伸延的后巷楼梯,日落的时分我们来到Harbour Bridge。一座巨型的钢铁。第一次登上这座桥。但没勇气再步行穿越她,到达Sydney的北面,那个曾听过的地方。车流和火车共舞,不停地带动这座钢铁起舞,我们也一同摇晃。已经知道不可能在这种环境拍照。但至少感觉得到,看到城市更陌生的一面。一边是粉红和蓝色的天空,另一边都是金黄的落日。走过以前的路,温度已不比从前,不再是那种阳光,带着笑地走。或许记得,却难以确认,陌生的熟悉,游走那条路边停有回程巴士的大街。只是把妳引向住处,那个固定在偌大城市里,让妳暂时歇息的地方。生活就在不停地更换驿站。不属于妳,同样不属于我的城市。回程的巴士上,我只需要休息。又是寒风陪我走完剩下的路程。
7月16日

15th July

确切来说,我还是比较喜欢星期五。随时打开房间的门,都有可能发现,整齐得出乎意料,或者说,那是陌生。陌生的是,是那张床。而台面,还是尽可能地按原先的摆放收拾,还有,地毯变白。记忆中的前一天,也许会认为它们是灰色的。整齐得就想一直躺在床上。不但我,连猫也觉得陌生。她迟疑了很久,才敢跑上去睡,赶在我的前面,享受这一刻的整洁。考完试的午餐,很满意的一顿中餐。好像吃了六碗饭。还有饭后的宝矿力。尽管是迟疑,最后还是决定去戏院看电影。像散步那样,一直走,如果坐巴士也应该到city,戏院还是没出现在眼前。要等一个小时。顺便到超市看看。买到喜欢的绿茶。没想到这样来回,磨蹭一下,回到戏院的时候,该是买票进场。又是动作片。基本上在电影院看的都是动作片。不用想,坐在位子上,好好感受就行。剧终的时候已经快天黑。外面下过雨。只是在出来几分钟后,才停止。手指快结冰。只要没带相机的那天,就会发现很多漂亮的景色。尽管很冷。晚霞很美。顺着晚霞方向,原来也是回去的路,没想到房子有灯光。这个周末Giles两夫妇去庆祝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房间真的很整齐。
7月11日

11th July.

Exam week从今天开始。下午已经解决一科。下一场安排在星期四。出考场的时候决定去买出前一丁。六种口味,各买一包,相信能缓解下午茶和晚饭之间的饥饿。一个女生在收银柜工作。相信是part time的。我在付钱的时候,有一只手,指着一张DVD说:“我要租这个。”我仔细看一下,这摆明就是av。很自然的转身看那只手的主人,faint,他的样子也挺适合去拍av。收银的女生看来挺尴尬,动作很快地帮那位先生包好。想起今天入考场前,Chester给我一个形如安全套包装的东西。其实,那是KFC的湿纸巾。实在太像,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做成这样。那只猫已经变得异常的懒。也许我把她宠坏了。除了Giles喂阿猫阿狗的时候,她把其余的时候都耗费在我的床上,蜷成一团。有时她的睡姿也挺逗。像落枕的人。现在我洗完澡穿的外套已经沾满她的毛。还好,她比较安静,不怎么乱跑,比大狗好。最近没什么精神和大狗玩。除了早上梳洗和用餐时候,我都是在房间,喝果汁的时候就会见到大狗,在她自己的床上睡得一塌糊涂。没人和她玩,发起脾气来把那些玩具都咬坏。Giles的工作间全是棉花在乱飞。本来想到图书馆复习。只是出门要换衣服,又要步行一段路,还有吃饭问题。不如赖在家,尽管没效率可言。图书馆其实也不能保证,人多了,总会闲聊。明天要是有时间,去看个电影。星期二,半价。
 
PS:前面一张是我前几天的零食。
7月3日

3rd July

昨晚和同学去看《Initial D》。这样的导演,再配上这样的演员,出来这样的水平,不应该期望更高。只是一部暑假档期的呕像剧。可是我从未想过入场看电影,需要排队,而且队伍还分成三段。开始放映以后,周围的女生就没停过,人家一路向北,她们就一路o嘴。就像黄秋生的那句话,乳鸽。入场前我快饿昏,特地到超市买薯片和Timtam。完场后,我发现自己很饱,而且薯片吃了还不到一半。“哪有人坐车会吐”。哪有人看电影会饱。十点钟不到,戏院旁边的餐厅开始打烊。总算找到一间落脚,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回程的路上会出事。就这样在没打烊的饭店磨蹭一个多小时,在我们结账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打烊。短袖+外套这种搭配,在夜晚是意义不大的,巴士上有暖气,可是下车后,只有寒风。一个人在微弱的街灯下狂奔。终于回到住处。大狗就趴在门后,手忙脚乱地解除警报,把剩下的薯片分点给她吃。总好过直接放进垃圾桶。没想到Giles他们这么晚还没回来,同是去看电影,相信他们的会更精彩。其实敷衍别人是不对的。回来后刚开电脑,Samuel就把Report的终稿发给我,很含糊地告诉他做得好,打印出来就行了。5分钟过后,他又发多一份,让我对照一下Conclusion哪个好。本来我就没看,还如何去对比呢。只好告诉他,今天太累,明天再谈这个问题。可是今天早上,我同样是没看,只好装作离开。Sam,原谅我吧。
 
很难得今天有出门拍照的冲动。或许今天来Giles家的人太多,确实有点吵,庆幸的是,他们都没留下来用晚餐。拍照的时候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朋友。可能他很少见有人会在这种地方拍照,多少有点好奇。又不好意思停下来看着我。只好一圈又一圈地绕着住宅骑车,每两分钟,我就见到他路过一次。一直到我收起相机回去。只有五张照片能用。再加上之前的三张。其实一辑照片的数量是应该控制。相信在二十张以内是可以接受。太多只会让人产生重复的感觉。或许十张以内更容易让人接受。
从个人角度来说,比较偏好这种色调。
6月19日

18th June

突然地接到小江的电话。我们约在City吃饭。也许太突然了,我们晚饭后的计划也很突然地被打乱。在starbucks蹭了段时间。只好到对面的机室找点娱乐。第一次打桌球。和学校round house一样的台,投入$2的硬币就可以开始。自然是溃不成军,但比想象中表现得好,起码还能把几个球送进洞里。始终是round house的环境好,这里太拥挤,两张台之间只能站一个人。在最后一局的时候,已经有人把硬币放在我们的台边。在楼下找赎处换零钱,我给了工作人员六块,他却给我6个$2的硬币。而且还送上微笑。离开机室后,我们向左走,向右走。晚上确实很冷。披上外套,刚才在室内穿的是短袖。大街上的行人没有减少,聚集在pub和娱乐场所面前,马路上的车开始躁动。频频有醉汉和我打招呼,有想和我要根烟的,还有想借点零钱的。不能确定还有没有巴士。但我还是直走。从来不曾相信timetable这类东西,只是让乘客在等车之余,有点东西阅读,才把它贴在车站里。有几个人和我一起在等着。我是觉得还有人在等,可能还有希望有车。也许他们在想,有人陆续来等车,证明还会有车。集体骗局。感觉这是个没有街灯的城市,候车厅是最亮的地方。有人开始拦的士。我坐下来开始注视对面车站的人。同坐在长椅上的,还有另外一个人,他突然笑出声来,相信他也是和我一样,一个人回程,只是不打算把愉快分享。候车的人群开始聚集。竟然有车入站。空的,司机好像很久没遇到买票的人,不知道是自言自语和是对我说话,但我径直走到边上坐下。尽管戴上耳机,何时能听到周围的声音。路上的风景在夜晚变得陌生。仿佛行驶在另一条路上,毫无准备地被带回起点

『在哪里下车?』

『我会告诉你。』

『我十五岁的时候来到这里,一直过了三年,都是这样过。』

『两年前我遇到妳,只是在前天,才认识妳。』

耳机的音乐一直在响,没听清里面唱的是什么。

6月3日

3rd Jun.

这几天都比较累。看完了《黑夜之后》。想起来,已经很久没看书。很喜欢在床上看书的感觉。被一堆软绵绵的东西包围着,而且暖和。看着就睡着,醒来又继续。完全是一种消遣。看来周末有机会,该把《地下铁事件》也买来看。还是不怎么习惯竖排版的书。看起来慢很多。也许这是睡着原因。找到一样很有趣的东西做书签。TravelTen。就像坐公车那样,慢慢摇。今天组委会宣布,球队禁赛三个星期。并不意外。其实大家做好取消资格的准备。顾及球队的情绪,工作人员请我们到一边,再告诉我们这个决定。大家都换好比赛服,只有我没去换。有些事情并不因欺骗自己而改变。晚饭和同学在外面吃。牙痛。不怎么能说话。中午四碗饭,晚上同样四碗饭。也同样是味精汤。用完晚饭后,他们还想喝杯东西。我只想回去。只是在回去之前,到超市看看。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买。但最后还是带走了半打装的维他菊花茶。如果可以,周末想喝早茶。但又不愿早醒。发现自己憔悴了。

5月31日

31st May.

我的电话费在下降。晚上回来就收到账单,同时还有银行的。下午去看starwar3。比预期的差距比较大。本以为这种大制作能带给自己一点激情。可惜它只带走我$5。还好,是特价场。就当消遣好了。这两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有点感冒的征象。还是热奶茶。相信它会有点帮助。冰箱的牛奶用完,却用两瓶全新的skim milk。尽管自己不减肥,还是用上了。总比没奶茶喝好。每天两杯20 oz的奶茶。不知道是健康还是病态饮食。在新楼的休息室发现一台很有趣的自动贩卖机。不但有汽水,还有罐头热汤和pasta。像周三这种一天只有半小时break的日子,可以试一下自动贩卖机的热罐头。而且还有微波炉,还挺周到。就差没床了。比较庆幸自己没在这读语言班。相信在那种地方我很快就会烂掉。满口牌子货,在吃午饭的时候过来搭讪。可能因为我认识,自己觉得比较尴尬。两个的手机都拖着熟悉手机绳。就是Yo送我的那条。不知道说该他们品味好还是自己倒霉。还好当初没选绿色那条。那个用绿色的,更让我恶心。娘娘腔。班里同学问他们,怎么会买这条手机绳。便宜,才几十块澳币。整张桌子很难有其他声音。

5月30日

30th May.

原以为这会是美好的一天。由于搬校区,今天只有一节实验课。所谓的搬校区,只是在隔一条马路的地方盖一座新楼,就变成新校区。当然,只是我们foundation year的校区。于是昨晚我临睡前把《重庆森林》看了。实验在11点半开始。我打算睡到10点半左右。不到十点,Giles就敲我的门。他以为我病了,很少见我这么晚还没出门。到他意识到阻碍我睡眠的时候,从手中一封信飞到我面前。这就成了他的挡箭牌。梳洗完竟然有电话。HSBC说我的Student ID扫描的时候不清晰,要我到开户行再扫描一次。什么理由。

到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11点半多一些。班里一个女生胆敢在12点的时候进来。显然,实验老师把她请了出去。听说她并不是迟到,只是在外面聊电话忘了进来。冤B,不但害了自己这个实验没分,她的搭档要自己一个人做。一个实验的时间,做两组实验。不怎么可能够时间。很多人开始抄,实验老师也比较软弱,竟然不去拿下他们。我还差一个空,没办法。有些时候还是不要装好汉。出了实验室,连饭都没吃就往city去。同学说Myer开始大减价。反正都去city顺手看看也好。在HSBC等了一个小时才轮到我。快饿昏了。一分钟不到的事情,等了我一个小时。Damn。想起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饭,而是买书。终于被我买到村上春树的新书。虽然是台湾的译者,总比没有好。价钱应该是国内的六倍,但开心是买不到的。

在一个便宜但难吃的food court等到了Yo。我才发现上学一天竟然没买水。把自己伪装成不理智地去Shopping。应该没有人会像我那样,包里还带着实验服和保护眼镜去Shopping。还好,有点收获。逛着的时候班里的同学说在city唱k。其实我很想回去。他们又把这次活动伪装成班活动,只好抄起一瓶水过去。声嘶力竭地陪他们一直唱。根本就是个伪班活动,怎么有两个外班的人占着mic?而且还经常插播,没K德。提前离场是最好的选择。附近有车可以回去,但我好像没听过这几辆车的号码。这么冷的晚上,不容许想太多。一来车就上。

司机笑着说我要去的地方很远。也许这辆车绕远路走吧,只要能回去就行。这辆车走的地方我根本就没去过,有点担心自己何年何月才回到。突然整辆车的人都下车,司机也开始收拾。我质问司机怎么没到kingsford你就下班?他很无辜地告诉我,这就是kingsford啊。那我平时很熟悉的那条大道呢?你下车过马路就是。想都没想就下车走去。想起也觉得搞笑,他怎么知道我平时很熟悉的那条大道是哪条。的确如此,走到了熟悉的大道上。只是我在那条大道的尽头。没办法,摸黑走回去。路上的店已经全关门了,快饿死。

唱k的时候打过电话给Giles,让他留我的饭。回来发现餐桌只有冷盘的沙律,一切都完了。马上想到Yo在city买的豆沙饼和出前一丁。怎么当时没把她的东西抢过来呢,现在饿得就会是那只Yo。正当我埋头吃冷盘的时候,Giles奸笑着走过来。他告诉我,留了一块鱼排,现在要煎吗?Nell还帮我冲了奶茶。这世界马上有救。鱼排和沙律一扫光,豆沙饼和出前一丁这种东西还是留给Yo吧。

这是不知道怎么说的一天。

 

5月24日

24th May.

考完试就回家睡觉。再也正常不过的举动。只是在半昏迷的时候,电话猛响。叫我去踢球。早就感觉到自己是球队的弱势团体。几乎全是印尼人。有点像最近媒体上很热门的词,球霸。他们已经决定好什么人,怎么踢。我和路人一队。很随机的一队。可以说,球霸他们被灌饱了。其中一个路人还说,他们不配踢比赛。球霸们很有脾气地走了。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星期五已经没有我的位置。我的五块钱注册费,看来注定打水漂。球霸临走还不忘说上几句:“You guys play well, have fun yourself!"有免费陪练,却埋怨陪练水平太好。除了带来的足球比我的贵十块,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好。只是我觉得那个色不怎么好看,才没买。比较后悔铲断的时候没亮底。有时觉得在家里和大狗玩球还过瘾。连狗都不如。大狗好像挺害怕我的新球。像见到什么怪兽似的,转身就跑。天气变冷,大狗在屋里睡。没想到她的鼻鼾声竟把我在半夜吵醒。看来我遇到对手。甚至有时那只猫竟然在半夜敲我的门。天啊,阿猫阿狗存心不让我睡。可能平时竟然拿好吃的东西引诱他们,晚上找到机会报复。只好在周末的时候,把对家里阿猫阿狗的不满发泄到Brudy身上。